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条件下,不能完全以私德衡量一个人,否则,很多有贡献的名人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。还有些天才,从来不畏人言,我行我素,私生活一塌糊涂,但他们仍然是天才。下面说的几个人,大名鼎鼎,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——嫖妓。
“清末怪杰”辜鸿铭,为了证明有妻有妾的合理,发明了“茶杯茶壶”论。虽然此公有一妻一妾,但仍爱逛窑子。他在北大教书期间,经常出入风月场所,并且有个爱好,喜欢搜集妓女的手帕,不论什么颜色,看到就装兜里,在课堂上经常拿出来擦鼻涕,五颜六色,蔚为大观,令学生喷饭。对于自己的爱好,辜鸿铭也有理论支持,他说:“《牡丹亭》曲本有艳句云:'一生儿爱好是天然。’此原本于《大学》'如好好色’之意。余谓今人之心失真,即于冶游、赌博、嗜欲等事也可见一般。孔子说:'古之学者为己,今之学者为人。’余曰:'古之嫖者为己,今之嫖者为人。’”
辜鸿铭怎样为别人而嫖的呢?他在帮袁世凯做《二十一条》翻译时,领到300块大洋的劳务费。拿到钱后,他立马赶到八大胡同,每家妓院都去,每个妓女都点名,然后一人一块大洋,300块大洋发完了,他大笑而去。意思是“不使人间造孽钱”,嫖者亦有道。

民国著名学者吴虞,是“五四”时期反孔的健将,但其私生活却仍是旧式作风。他在北大任教期间,喜欢逛窑子,身体不行,就吃壮补之药。他不光嫖,而且要嫖得满城皆知。
吴虞最喜欢一个叫娇玉的妓女,为了取悦此女,他前后写了27首情色诗,名叫《赠娇寓》。在他看来,娇玉可算得上是妓女中的头牌(当时称之为“书寓”)。这些诗写出来后,他将其发表在报纸上,然后将报纸广为散发,一是向娇玉表达真心,二是要把她捧红。娇玉果然红了,接单量猛增,她高兴得不得了。《赠娇寓》中有两首是这样写的:
镜里春容斗小乔,闲舒皓腕卷轻绡。
最怜新剥鸡头肉,肯给书生艳福消。
玉体横陈看却羞,被翻红浪想娇柔。
锦衾角枕诗人笔,不道花开是并头。
这种浮浪作风,和“五四”精神格格不入,北大的老师和学生都不满,吴虞最后只好卷铺盖走人,回四川老家了。此公后来仍致力于买婢蓄妾,年近七十,仍性趣盎然。

著名学者胡适,虽然终生奉行一夫一妻制,但年轻时也风流过。据他在日记里记载,在59天里,他打牌15次,喝酒17次,进戏园11次,逛窑子10次。
胡适印象最深的是1910年2月12日雨夜,当晚,他在妓院喝花酒,之后又去“打茶围”(即点名叫妓女,喝茶聊天听曲)。酒醉回家时,大雨滂沱,他叫了一辆人力车,路遇巡捕盘查,他居然发酒疯,将巡捕打了一顿,后来因“袭警罪”被罚款5元。车夫却顺手牵羊,拿了他的衣服,偷了他的钱包,把他扔在雨里不管了。
即使后来当了教授,有了名气,胡适仍偶尔光顾风月场所。有次在上海喝花酒被狗仔发现,撰文刊登于《晶报》,胡适气得亲赴报馆,要找总编算账。总编叫包天笑,把这事写到了日记里,所以连后人也知道了。

著名作家郁达夫,年轻时为性所困,留学日本期间,因醉酒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跑到妓院,把童贞献给了一个肥白高壮的妓女。早晨醒来,后悔不已,泪水涟涟,觉得太不值得了!
梁实秋曾在文中这样记载郁达夫的放浪生活:“他们生活的颓废,尤以郁(达夫)为最。他们引我从四马路的一端,吃大碗的黄酒,一直吃到另一端,在大世界追野鸡,在堂子里打茶围,这一切对于一个清华学生来说是够恐怖的。”郁达夫逛窑子,方法和别人不同,他是一家一家的看,然后挑一个姑娘到屋里坐坐。有一次,他对挑中的姑娘说:“让我抱抱吧,我已经有五六个月不亲近女人了。”
郁达夫挑选妓女的标准,有三个条件:年纪大一点,相貌丑一点,没人爱过。上床以后当朋友处,迎来送往,既费钱也费心。可见才子的内心,不光苦闷,可能也非常寂寞吧。
其实仔细看,民国嫖妓的名人很多,最出名的可能就是某教授抓伤妓女下体,闹得满城风雨的牛人,欢迎在评论区补充还有哪些嫖娼名人
民国时期,文人墨客热衷逛窑子,应该和当时的娼妓合法化有关。袁世凯就任民国大总统后,妓院可以领营业执照,并要交税。据统计,1918年,北京有妓院406家,妓女3880人。这么大的市场,肯定会有顾客,不能全怪这些名人私德太污。